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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狮贵宾会合法吗-刘备真正的生死兄弟,并非关羽张飞,而是后面离开刘备的他
信息来源:云顶娱乐官网     阅读次数:3265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1-09 11:17:00

金狮贵宾会合法吗-刘备真正的生死兄弟,并非关羽张飞,而是后面离开刘备的他

金狮贵宾会合法吗,这是小说刘备,一件件讲透刘备折而不挠、从摊贩到帝王的故事。

第一章:刘备新丧其父,叔父夜半敲门

……

第二十一章 : 雒阳求学

除了去雒阳希望渺茫,刘备帮厨的事情也一点不轻松,完全也不像卢宝说的那样,第二天就会让他回去读经。刘备依然要到厨房来干活。

卢宝照顾他,让他只需负责给卢植熬粥。卢植平时喜欢下午吃碗粥。卢宝说只要先生一高兴,说不定就让刘备回去读经了。

想着读经还有希望去雒阳,刘备打起了精神,小心翼翼把熬好的粥用木碗盛好。第一次给卢植熬粥,刘备特意打起了精神,时刻关注火侯,粥熬得软硬适中。

“看,大耳朵来了。”

毛潞倚靠在讲堂外的门柱,看到刘备来了,眼前一亮,好像无聊的书院生活中有了调剂品。

“呆会给我也端碗过来!”毛潞说道。身后的董召跟高离哈哈大笑。

“想不到你除了会编草鞋,还是个厨子!”毛潞继续说道。

刘备没有理他。

“喂,你听见没有!端三碗过来。”高离大声喊道,“你聋了吗?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公孙瓒突然从讲堂里出来,一把抓住高离的耳朵:“这么胖还要喝粥?”

高离大叫,毛潞跟董召早就没了人影。

刘备朝公孙瓒点头致谢,快步走到卢植休息的房间。

卢宝早就等在门前,看到刘备来了,把门打开,朝刘备使了一个脸色,意思让刘备好好表现,说不定今天过后就不用熬厨房了。

刘备点点头,端着粥进了房间,卢植正捧着一个书简在看,听到声音,放下书简,看到刘备,略有些吃惊:“是你?”

“老师,这是学生熬的粥。”刘备小心答道,把粥放到卢植面前。

卢植并没有吃粥,反而拿犀利的眼神看着刘备,刘备仿佛披着一件针做的衣服,全身都不舒服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卢植开口问道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要来。”

刘备愣住了。

“答不出来?”卢植语气冷淡,“你不好经书,为什么千里迢迢跟着我到这里?”

刘备想不到答案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拜入卢植门下,他对经书并不感兴趣,他更愿意纵马驰骋,就算当一个贩马客也好。

“答不出来,你明天就回涿郡吧。”

回去?想到自己一个人回到涿县,阿母眼中的失望,刘备就感觉掉进了冰冰窖一般。

“我……我想跟先生学习为人处事的道理。”这是刘备唯一想到的答案了。

“为人处事?”

“是,经师易遇,人师难逢,刘备愿在先生左右,供给洒扫。”

卢植没有说话,用冷冷的目光看了恭立在一边的刘备。刘备如坐针毡。

卢植终于端起前面的粥了,只是并没有喝,盯着粥看了一眼,卢植猛的喝道:“为师长煮粥,没有诚意,如何让人进食?”

说完,卢植将碗往地上一掷,当的一声,刘备整个人都懵住了,他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,默默从地上捡起木碗,用手指沾了一点粥放到嘴里,味道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
“还不收拾干净,然后下去!”卢植继续喝道,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声,是毛潞的声音。

卢宝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抹布要擦试地板。

“让他擦!”卢植声音不大,但充满着权威。

卢宝把抹布递给刘备,脸上带着抱歉之色,是他让刘备负责煮粥的。

刘备赶紧接过来,把地板擦干净,拿着碗退了出去。

“怎么回事。”走出房门,卢宝关切问道。

刘备摇了摇头。

“你还是回涿县卖鞋吧,经书不会念,连粥都不会熬,也不知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。”毛潞冷笑着。简雍跟刘德然则带着担忧的神色。

“怎么了?”简雍走过来问道。

“是不是他们又搞什么鬼了?”刘德然猜道。

高离故意拉长在了嗓音:“什么汉室宗亲,明明就是一个冒牌货。”

“你!”简雍怒道。

刘备连忙拉住了简雍,老师就在里面,要是再打起来,就更麻烦了。

“我再去煮一碗。”

刘备快步走进厨房,重新把锅刷新干净,开始熬新粥。

刘备将新粥盛到碗里。

“大耳朵,人贵有自知之明,这次再搞砸,你还是自己退学吧。”毛潞喊道。

“赖在这里不用织席贩履,是我也不会想走。”董召说道。

简雍跟刘德然关切的看着刘备,而公孙瓒坐在栏上,事不关已但颇有兴趣的看过来。

刘备示意卢宝把门打开。

“先生,这是新熬的粥。”刘备将新粥端到卢植面前。

卢植一声不吭,面容冷峻的看着刘备,半响才端起粥来,转动着手中的粥碗。

刘备心里忐忑不安,不知道这一次的粥合不合卢植的胃口。

啪的一声,正当刘备琢磨的时候,粥碗又被卢植掷到了地上。

“你到底会不会做粥!”卢植大喝道。

外面再次响起哄笑。

刘备的眼圈有些发酸,他强忍着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
“如果连粥也做不好,你还是回涿郡吧。”卢植一字一句说话。

“学生再去煮一碗。”刘备说着,收拾好地板。

“看来,有人要打道回府了。”毛潞幸灾乐祸,这一下,全部人都围了过来。

刘德然说:“我帮你做吧。”

简雍摇头:“这种事怎么能帮?让先生知道了不是更生气?”

卢宝挠着后脑:“先生今天是怎么了,脾气怎么这么大。”

“碰到这样的笨书生,换我也会生气。”毛潞嘿嘿笑道,苍白的脸有些发红了。

“你也想熬粥?”公孙瓒一瞪眼,毛潞终于闭嘴了。

“我再去做一碗。”刘备说道,他回到厨房,重新洗锅,把小米倒到锅里,将炉子点起来。刘备望着炉里的火星跳跃。

“你到底会不会做粥?”

“如果连粥也做不好,你还是回涿郡吧。”

卢植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
刘备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冲出厨房,拔开围观的同窗,把挡在他前面的毛潞推开。毛潞夸张的倒在地上大叫:“你小子找死啊!老子……”

看到公孙瓒能够杀死人的眼神,毛潞把后半句吞了回去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卢宝看着空手而来的刘备,有些惊讶。

“我找老师。”刘备说,推开了房门。

卢植依然在翻看书简,看到刘备进来了,并没有抬头。

“老师,请问,你喜欢吃什么样的粥?”刘备跪在地上,问道。

卢植放下手中的书简,抬头看着刘备。

“老师,你是喜欢稀一点,还是稠一点?是咸一点还是淡一点,是热一点,还是凉一点。”

卢植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我喜欢稀一点,淡一点还有凉一点的粥。”

第二天,刘备回到了讲堂。

刘备没被赶走,让毛潞大为失望。简雍跟刘德然极为高兴,他们帮着刘备补上缺的课。但时间太紧迫了,第三天考经,刘备的脑袋都感觉发麻了。

到了下午的时候,成绩公布,毛潞跟简雍两人名列前茅。

结果并不出乎意料,毛潞原本就在东高犁的书舍读经,他学得好是自然的。简雍本来就擅长学习。

而刘备刚刚得了一个合格,这已经让他松了一口气了。

接下来,卢植就要公布随他去雒阳修订经书的人选。没有悬念,毛潞跟简雍成为跟随卢植前往雒阳校经的人选。

除了这两位,大家都有点沮丧。

“其实雒阳也没什么好玩的,我过去好多回了,也就那样。”公孙瓒说道,只是这句话,非但没有安慰大家,反而让大家的情绪更低落了。

“我会帮你找人的。”简雍对刘备说道。

“什么找人?”刘备心有些发虚。

“就是你那位青梅竹马的……”

刘备的脸一下红了。

“刘备!”卢植突然叫住正在收拾书简的刘备,“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
“啊。”刘备愣住了。

“你不是要奉我为人师吗?不跟我去雒阳,怎么学?”卢植说着,朝刘备眨了下眼睛。

“这就是雒阳啊!”刘备牵着马叹道,大街车水马龙,高冠博带的儒生,坐着大马豪车的官员,还有贩夫走卒,将整个大街弄得人声鼎沸。

“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。”毛潞一撇嘴。

“你搞清楚,现在谁人多。”简雍朝毛潞冷笑一声。

毛潞脸色胀红,但终于没再说了,自个牵着马儿快走两步,跟到卢植后面套近乎去了。

刘备跟简雍并行一边看着京都风景,一边聊着天。

一群幼儿拿着纸风车在街上你追我赶,嘴中朗朗念着歌谣:“城上乌,尾毕通,公为吏,子为徒,一徒死,……”

一个小男孩跑得太快,不小心撞在了刘备身上,刘备连忙扶住小孩。

小男孩红着脸,朝刘备点点头,飞快的跑远了,只传来他的声音:“百乘车,车班班,入河间,河间姹女工数钱,以钱为室金为堂……”

“他们唱什么?”刘备问。

“童谣。”简雍说道,“据说是唱的梁冀。”

“梁冀?是那个被诛杀的大将军外戚?”

“嗯。”简雍解释道,“城上乌,尾毕通,就是说汉帝无后,大将军梁冀迎立了桓帝。公为吏应该指的梁商,子为徒应该是指梁商的儿子梁冀。”

“噢。”刘备点头,他也听过一些雒阳官场的事。梁家是近数十年来最炙手可热的外戚。其权势在梁商时就达到了顶峰。

梁商的女儿跟妹妹入宫,女儿被册为皇后,妹妹为贵人。梁商就此被拜为执金吾、大将军。

只是梁商为人还算谨慎,知道自己这个大将军之职全拜外戚所赐,所以行事谨守本份,到了他去世,儿子梁冀袭爵时。情况就大为不同了。

据说梁冀长得鸢肩豺目,肩一耸就像老鹰的翅膀一样,两只眼睛跟豺狼一样倒竖着,让人看了头皮发麻。学问却是半吊子,顶多只能记个账,却靠着父亲的蒙荫,一路成为河南尹,更是在梁商去世后,当了大将军。

把持朝政之后,梁冀又迎立了汉桓帝。因为策立之功,梁冀更加跋扈,横行宫廷,作恶多端,最终惹怒了长大的桓帝。

桓帝在厕中与中常侍单超、具瑗、唐衡、左悺、徐璜等人暗中商议,最终将梁家连根拔起,梁冀见大势已去,在家里自尽而死,其余梁家老少,尽数投入诏狱,后面全部处以死刑,暴尸街头。

公为吏,子为徒,一徒死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。

其实这歌谣早在恒帝初年就在雒阳街头传唱,想来歌词朗朗上口,到今天依然有雒阳小孩传唱。

“你知道百乘车、车班班,入河间是什么意思吗?”简雍又说道。

刘备想了一下,有些惊讶的说道:“是指当今天子?”

简雍点点头。

这一段刘备也是知道的。

刘备八岁那年,汉桓帝刘志去世,并无太子继承皇位。最后由窦太后作主,从冀州河间国迎解渎亭侯刘宏为帝,是为当今的天子。

窦太后因有迎立之功,其父窦武被封为大将军,一家三人封侯。当年,卢植还是白身时,就上书劝诫窦武,让窦武辞赏自保,但窦武哪里肯听?不久后,窦武又跟陈蕃谋划诛杀朝中大太监曹节、王甫等人,结果事败被杀。那会,刘备的叔父刘子敬就是太学的学生,追随陈蕃冲进过承明门。

窦武陈蕃事败后,窦太后受牵联,迁往南宫云台。当今天子的生母董氏成为明正言顺的大汉太后。只是这位太后好贪财物,喜积金钱,鬻官收贿,童谣所唱的“河间姹女工数钱,以钱为室金为堂。”说的这是这个了。

普天之下,皆是王土,四海之内,皆是王臣。可没想到,太后之尊竟然如同农妇一样钻营揽利。

刘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却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
一行人转过大街,在一处巷子里抵达了住处。这是卢植拜托蔡邕寻好的房子。一间小院子,四五个房间,不大但已经足够用。

卢植占了一间,卢宝占了一间,简雍跟刘备一间,最后一间由毛潞住着。

一行人歇息了一天。第二天,卢植带着卢宝先行拜访谏议大夫马日磾。马日磾是卢植老师马融的族孙,自幼得马融真传,以才学入仕朝廷。现在东观典校官藏五经的事情就由他负责。算起来,卢植还是他师兄。这一次,卢植入京,将要负责典校《礼记》,自然需要先去拜访这位师弟兼长官。

临行前,卢植特地让刘备们去太学门口看看石经,有不少经书已经典校完成。经书由议郎蔡邕书写出来,再找精工巧匠雕刻在石碑上。石经立在太学门口,天下学子皆可前往观赡抄誉。

卢植前脚刚走,毛潞就不见了踪影,大概他在雒阳有什么亲戚。刘备简雍乐得轻松,正好不同面对毛潞那张苍白的脸了。

太学在雒阳南边的开阳门外,出了城门,还需要走上一段时间,刘备跟简雍骑了马去。还没到太学就看到人头攒动,多是戴儒冠的书生。再走了一段,前面的路已经不通了。到处都停满了车子,粗略一看,不下数百辆。

“好多人!”刘备说道。

“天底下的读书人能来的都来了,这种百年一遇的盛事,谁也不想错过。”简雍说道。

两人牵着马倒比坐车方便多了,专捡空裆走,走到一棵大柳树下,已经可以看到太学讲堂的屋檐了。

“前面就到了。”刘备有些兴奋。

“等一下,你们的位筹呢?”突然数个人走出来,拦住了刘备。

“位筹?什么位筹?”

“就是这个!”当先一人大概二十岁左右,褒衣博袖,手中握着一根竹筹。

这时,旁边一行人走了过来,向这数人递上一根竹筹。其中一人接过来看了看,然后挥手示意对方可以过去了。

“没有位筹可不能过去。”那儒生说道,手一指外面,“要观石经,先去那里领位筹!”

旁边,一个儒生站在车子上,挥舞手中的竹筹,高声喊道:“大家不要挤!先来拿筹,按筹观经!”手下还有四五个儒生模样的年轻人,手中同样捧着竹筹。外面围了一堆人,纷纷伸手要竹筹。

刘备明白了,大概是来看石经的人太多,为避免人员杂乱,所以要拿位筹。

刘备颇有些不好意思,甚至有些自卑,自己在边郡长大,这些东西还是第一次碰到。刘备向拦路的人行了一个礼,“抱歉,我们这就去领位筹。”

“你去,我看着马。”简雍说道。

刘备把马绳交到简雍手上,从人群中挤了过去。

“麻烦,请给我一张算筹。”刘备说道。

车上的儒生居高临下的看了刘备一眼,“你是哪里人?”

“哦……在下涿郡人。”刘备答道。

那人在手上翻了了下,扔下一根竹筹,刘备连忙接住,仔细一看,竹筹没写字,只用毛笔在上面点了五个点。

“拿到了!”刘备挤了出来,把手上的位筹交给拉路的太学儒生。

“走吧。”刘备招呼简雍。

“慢着。”儒生再一次拦住了刘备。

“怎么了?”简雍有些不耐烦了。

“你这个位筹是申时的。”

“申时?”刘备不解道。

“对,没看见吗?上面五个点,一个点是辰时,二个点巳时,你的位筹五个点,是申时。你申时再来!”

刘备似乎明白了,可申时也太晚了,几乎是黄昏了,等看过石经回城估计都到戊时了,那时候,城门都要关了。

“明天早点来吧。”大概看到刘备脸上的难色,儒生说道。

刘备无奈的摇摇头,简雍也有些沮丧,今天是来得有些晚。可明天不知道卢植还让不让他们出来。

“走吧,明天再来吧。”刘备说道,去牵简雍手中的马绳,两个只好垂头丧气往外走,这才发现柳树下还等着很多人,大概是同样需要等位的。

两人牵着马,走过发放位筹的车子,只见一个儒生从人群中挤出来,手里高兴的拿着一个算筹,刘备不经意一看。

“等一下。”刘备叫道。

“怎么了?”简雍问道。

刘备快走两步,走到那个儒生面前,朝儒生行了一个礼,“请问这位兄台,你手上的位筹可是刚才领的?”

“正是。”那人答道。

“可否给在下看一下?”刘备问道,那人犹豫着,似乎怕刘备拿了不还一般,但终究还是把位筹朝刘备一递。

“谢谢。”刘备接过位筹一看,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。

“怎么了?”简雍把头伸过来问道。

“你看。”刘备把手中的位筹朝简雍面前一伸。

“两个点,就是说……”

“巳时进去的位筹,也就是现在!”

“别看了,给我吧。”儒生有些不耐烦,一把拿过刘备手中的位筹,边走嘴里边嘟喃着:“什么人,不识字的也跑来看石经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简雍大怒,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人,刘备连忙拉住了他,“看看他怎么进去。”

不出所料,这人把位筹一递,柳树下的人很快让他进去了。

“他们给这人巳时的位筹,却给我们申时的位筹!”刘备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
“走!找他们理论去!”简雍怒道。

“喂,你们干什么?”

身后传来了大喊声,刘备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人跳起来,抓住发放位筹的儒生,一把将他拉了下来。

“走,看看去!”刘备说道,两人挤到人群中。

刘备挤进人群,一个跟刘备年纪相仿的人正把发位筹的太学生按在地上,挥起拳头要打人,旁边的太学儒生一拥而上,齐齐按住了少年。

“敢抓老子!”发位筹的太学生从地上爬起来,灰头灰脸,大怒着喊道:“给我打,往死打!”

刘备跟简雍对望了一眼,不约而同冲了上去,分开了太学生跟那少年。

“别打,别打,太学门口有辱斯文。”刘备喊道。

大概是这句话起了点作用,太学生们放开了少年。

“你凭什么给他们巳时的位筹,给我们申时的位筹!”少年大声说道,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。

“哼,你是哪里人?”发位筹的太学生整着衣衫,不屑地问道。

“在下安平观津人,怎么了?”

刘备跟简雍对望了一眼,安平国原属涿郡,数十年前,汉章帝的孙子刘得被封为安平王,安平国划归冀州。算起来,这位少年跟刘备还是乡人。

“边郡之人还想跟中原人士拿一样的位筹?”那太学生冷笑一声,此话一说,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发出不满的声音,想必都是来自边郡的儒生。

刘备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拿到的是申时的位筹,原来是因为自己来自边郡涿郡。

“喊什么?喊什么!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?这是天子脚下!”太学生大吼一声,周围人的安静了。

“凭什么我们要往后靠!”少年的脸胀得通红。

“哼,凭什么?中原物宝天华,儒林正统,当然优先安排他们,你们边郡野人喜好舞刀弄枪,晚一点有什么关系?要是不愿意,那就别来看!”

“你这话说得太离谱!”刘备再也忍不住,上前说道:“请问这石经是何人负责典校?”

“当然是谏议大夫马翁叔,怎么了?”

“那这马翁叔是何地人氏?”

“当然是……”太学生突然停住了。

刘备大声说道:“怎么,不敢说?我来告诉你,马翁叔是扶风茂陵人,扶风是不是边郡?还有近日获准典校《礼经》是前九江太守卢子干,卢先生是涿郡人士,涿郡是不是边郡?两位石经教授都是边郡人士,你怎么敢歧视我等边郡人士!”

刘备说完,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,大抵欢呼的都来自九郡,连那少年也带着感激并敬佩的眼神看着刘备。
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说卢子干要典校《礼经》?我怎么没听说!”太学生说道,声音却有些发虚了。

“因为我们就是子干的学生。”简雍大声说道。

“原来是卢子干的学生,难怪气度不凡。”

“名师出高徒。”

众人发出感叹声。刘备也没想到,自己的老师在雒阳也名气这么大。

“就是,赶紧给我们边郡人发放巳时位筹!”旁边的少年激动不已,感觉刘备这番话大大长了边郡人的志气。

“谁敢乱来!”太学生胀红了脸,厉声喝道:“胡挑蛮缠,再胡说八道,就把你们赶出太学!”

太学生这一喊,旁边数人似乎有了底气,顿时气焰凶凶的逼了过来,连柳树下的数人也跑了过来。

那个检查刘备位筹的太学生大声喝道:“谁敢在太学门口撒野?”

一群太学生奔了过来,腰间俱挂着剑,虽然还没拔剑,但手都放在剑鞘上,冷眼盯着刘备等人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?光天化日想杀人不成!”简雍脱口而出。

“敢在太学门口喧哗,一律给我抓起来。”发送位筹的太学生喊道。

太学生一拥而上,将刘备等人围了起来。

“大家看,袁本初来了!”突然有人大喊道,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顿时纷纷朝后面看去。

未完待续,皇叔明天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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